证人……可那些村民为什么又看到了肖长卿?”赵普不解,“而且一个人看错有可能,全部人都看错的话……”
“会不会也和刚才一样,那晚上肖长卿也在?”展昭问,“他的手下不是说连着两晚他都梦游么?”
众人都觉得有可能,对方杀了人之后,让肖长卿拿着刀然后涂了满身血往外跑,自己则是从后门逃走。小姑娘躲在衣柜里视野有限,可能未必看到肖长卿是否在场。
“可留下一个目击证人在柜子里,岂不是将他整盘计划都破坏了?”白玉堂问。
众人都想不通。
“理由无外乎两个。”殷候端着杯子道,“一就是此人有意为之,不过目的实在是前后矛盾。而至于二么,留下那姑娘是无意的,于是可推断出,此人功夫其实一般。”
“功夫一般……”展昭问,“那能杀了那么多西海派的人,还控制了肖长卿么?”
“摄魂术很厉害的话,就可以。”天尊端着杯子,回想,“当年的米莘,也是功夫一般,特别是内力极低,但是摄魂之术高超,他一个人可是搅和得整个江湖天翻地覆。”
“摄魂术这么厉害么?”众人都仰着脸看二老。
殷候掏了掏耳朵,看了看蔫头耷脑的西海四圣,来了一句,“没办法,草包多么,当年草包们还年轻,就更好骗了。”
四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瞧着殷候又不好发作,显得他们多小人之心似的,还欠了殷候一个情。四人都后悔,早知道不来这儿了。
“对了。”叶星突然抽出一张纸,交给一旁的小良子,让他拿过去给四个老头。
小良子蹦跶过去,
【青衣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