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空中的日头一照,发现那甲片儿上还有一圈一圈的纹路,似乎是螺纹。小良子搔搔头,觉得好似是哪儿见过,随后想起来,“哎呀?这长得挺像鱼鳞的啊。”
不过萧良没见过这么大的鱼,看着蛮值钱的样子,刚才白玉堂会不会是找这个?貌似挺贵倒是符合白玉堂的品味。
于是,小良子攥手里了,溜达进开封府,准备给白玉堂看,如果不是白玉堂的,那他就自己留下了,一会儿钻个眼儿穿一根红绳,给小四子做书签。
回到院子里,展昭都没回喵喵楼,拽着白玉堂就问,“你吃中午饭了没?”
白玉堂愣了愣,随即摇头——今天光顾着忙了。
展昭叹气,“怎么你一个人都不知道吃饭的?”
白玉堂问展昭,“你吃饭没?”
展昭望天,“我进宫是去饮宴的,你说我吃饭没?”
白玉堂想想倒也是,这次他们进宫就是去吃饭。
展昭拉着白玉堂去吃饭,边道,“吃完饭咱们就进宫,下午探四海殿。”
白玉堂点头,边问,“围墙都拆掉了?”
“嗯!”展昭边拉着白玉堂往厨房走,边摸鼻子,“我闻到甜酒酿的味道了!”
白玉堂默默叹气——猫鼻子。
“甜酒酿?”天尊眼睛一亮,拽着殷候往厨房走。
殷候不开心——他家外孙回来就只顾着白玉堂,都不跟他说话。
小四子拉着小良子,要去马厩给多多喂枣子,小良子一看到小四子就什么都忘了,顺手将那枚鳞片往石桌上一放,拿着枣子牵着小四子,跑去马厩了。
……
展昭和白玉堂
【鳞】(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