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长天突然笑了……别看他嘴没颜色,但是嘴还不小,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神经兮兮的。
“说起来……”夭长天摸着下巴,寻思着问陆天寒,“他该叫我什么来着?太舅公?”
白玉堂一愣,展昭算了算辈分,难道说——夭长天是白玉堂外婆的兄弟?
白玉堂的外婆很早以前就过世了,白玉堂根本没见过他外婆,连他娘都没怎么提起过,偶尔问起,也就说是病死的,还说是个大美人什么的,就不多说了。他外公一天到晚躲在极寒的冰原岛上,平时也不怎么到处走动,很少说以前的事情。
白玉堂没想到和赵普的师父还是亲戚,只是他身边的人怎么从来没提起过他。
“鳞片好用啊?”夭长天笑呵呵问。
白玉堂点了点头。
陆天寒站了起来,下楼了。
“外公……”白玉堂见陆天寒心情不好,就想追上去。
无沙大师对他摆摆手。
白玉堂不放心,展昭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别急。
“哎……”夭长天拿着酒杯叹了口气摇摇头,也站了起来,边拍了拍自己的左边胸口,边自言自语,好像在跟谁说话,“别吵了别吵,帮你去追回来还不行啊?烦死。”
边说,他边背着手溜达走了。
在经过赵普身后时,瞧了瞧他,“我一会儿找你去,给我安排个住处。”
赵普点了点头。
老头一闪身……没影了。
众人面面相觑。
白玉堂一肚子疑惑。
展昭坐到陆凌儿身边,问,“你干爹和你爹有过节么?”
陆凌儿
【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