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很大的区别。
走了一阵,霖夜火就找个树荫去坐下,给哑巴喂水。
邹良无奈,“码头就这么几步路,再走下去天都黑了。”
霖夜火扒开一点点白布的缝隙,问,“这么急干嘛?”
邹良坐下,看了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边说,边把手里的篮子放在一旁。
霖夜火瞄了一眼,这篮子里是食盒,两份烤松菇一壶好酒,不知道邹良是带给谁的。烤松菇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松菇又贵又少见,平时也没什么人吃,邹良貌似早就订好了,太白居的伙计特地帮忙准备的。
霖夜火打从刚才就瞧着这个食盒有些别扭,问,“你干嘛带着酒菜?平时也没见你吃松菇。”
邹良无所谓地道,“松菇一股味道,只有那话唠才爱吃。”
霖夜火眯着眼睛,“龙乔广?”
邹良拽过哑巴来揉毛,“还有第二个话唠么?”
霖夜火嘟囔了一句,“大老远带去军营干嘛?”
邹良笑了笑,拿着篮子站了起来,对霖夜火勾勾手指,“快点。”
霖夜火别扭,“急什么?他还能饿死了不成?”
邹良看了霖夜火一会儿,伸手去摘他脸上的布。
“干嘛!”霖夜火拉住布,不过露出来的还是别扭脸。
邹良笑了,“你这算吃醋?”
霖夜火斜眼看他。
邹良笑得更开心,晃了晃手里的篮子,道,“这一篮子不是为了让那话唠开心,而是用来救那几万水军的。”
霖夜火眨眨眼,“哈?”
邹良拽拽他袖子,“赶紧,那边估计已经水深火热了。
【岛难】(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