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岛上都是渔民。”白玉堂倒是有些困倦了。
“有恐怖的没有?”展昭却是兴致勃勃,“说一个给我听听。”
白玉堂想了想,索性托着侧脸跟展昭讲起了自己小时候,听陷空岛一个老渔民说出海遇到风暴和漩涡的一段惊险经历。
白玉堂这辈子也很少有机会这么连着说一个故事,正觉得自己其实也是能说不少话的时候,却听到对面展昭的呼吸均匀了。
五爷愣了愣,抬头一望……展昭睡得真香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白玉堂的声音相伴,猫爷两片唇角微微挑着,越发像是猫唇了。
白玉堂叹了口气,他大半夜把自己从很困说成了不困,倒是把展昭给“哄”睡着了。
五爷知道展昭有心使坏,就想伸手过去捏住他鼻子把他弄醒。
可手都伸过去了,白玉堂看到了展昭的睡颜,不自觉地将手又收了回来。
叹了口气,五爷盖好被子,抬头望着喵喵楼那螺旋形的横梁发起了呆。
……
此时,皇宫内。
春堂阁里,赵祯盘腿坐在一张桌子上,看着正翻箱倒柜的南宫纪,“还没找到?慢死了!”
南宫无语,赵祯就是光说不练的典范,他也不跟影卫似的还可以随意吐槽赵普,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跟赵祯回过嘴,最多劝不住了拿刀架自己脖子一招而已,不过人家是皇帝,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赵祯打着哈欠,继续催促,“动作快!”
南宫纪只能加快速度一个一个翻樟木箱……终于……
“啊!”南宫发现了要找的东西,伸手到箱子里一把抽出来……是一个羊皮的卷轴。
【面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