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在摸脖子,而是摸脖子上挂着的一串东西。
老头也算一贫如洗,自然不会戴着什么金银玉器,脖子上挂着的只是一个吊坠。一根细细的绳子拴着一颗木头雕刻的小船,工艺十分简单,看着也不值钱的样子。
白玉堂指了指他戴着的小船,问,“这个……”
“哦。”石金叹了口气,“这个是我爹用小桃核雕的,我从小就戴着,也算我爹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当年船难没死、后来恶壶岛又逃过一劫,这次又贵人相助没被炸死……多少也有点它的功劳吧。我爹这辈子都跑船,最喜欢船了,我小时候也喜欢,不过从恶壶岛逃回来之后,这大概是我唯一敢靠近的船了吧。”
石金回忆过去的同时,展昭和白玉堂有另一个共同的想法——也许,石金的身份暴露,就是因为这串挂坠?就好像石金记得当年的斎素,没准斎素也因为这串特殊的挂坠,认出了当年的石金。
白玉堂低声跟展昭说,“没准他们当年就发现少了一个人。”
展昭也点头,“所以一直耿耿于怀了六十年?”
白玉堂一耸肩——天晓得,还得仔细查。
众人随意收拾了一下,邹良就带着人来了。
随同邹良来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副将,展昭和白玉堂都认识,他叫陈煦,对雷火弹轰天雷之类的相当有研究。
陈煦略检查了一下坑道,就告诉众人,“轰天雷的量不是特别大,但是威力很惊人。填埋的方式是放穿山甲挖地道然后塞入轰天雷,引线并非是线而是一种暗杀常用的磷火。知道位置后,只要朝着点火的点丢两枚打火石,就会燃烧爆炸。因为磷火也在土里,所以隐蔽性
【狭路相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