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问——一张床哦?
展昭戳了一下他脑门,“你爹呢?”
“爹爹去太学了。”小四子突然注意到展昭脑门上红红一个包,就伸手到小腰包里翻出一小罐子药膏来,坐到展昭身边,边给他往脑门上抹药膏,边说,“今天小馒头和小小胖要考试哦,爹爹要去太学监考,小良子去给广广帮忙了,都去了码头。
展昭和白玉堂了然——难怪小四子一个人了。
“春试不是还没到么?”展昭疑惑。
“今天是太学的考试,太学考完就放假了,春试是在假期的时候,只有一部分太学的学生参加,其他人都是外地来的考生。”小四子倒是把学制弄得很清楚。
展昭觉得脑门涂上药膏之后凉凉的很舒服,边问小四子,“你爹也监考啊?”
“嗯,学医的今天考针灸和开方子。”小四子道,“爹爹今天可忙可忙呢。”说着,伸手给展昭和白玉堂看。
展昭和白玉堂就见他手上戴着一串蓝色锦缎编的精巧链子,有些想笑。这是之前公孙想出来的,小四子如果手上戴着的是红色的锦缎链子,表示今天有人带了。如果戴的是蓝色的缎带,就表示今天没人带,放养状态,谁有空谁帮着照顾。
白玉堂忽然问小四子,“这带子还有么?”
小四子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两条。
白玉堂觉得有必要给天尊也准备一份。
……
“阿嚏……”
隔壁院子里,因为年纪大了所以习惯早睡早起的天尊正在回廊里活动筋骨,突然一个喷嚏,揉着鼻子,瞧了瞧院子里湿漉漉的地面,和天上飘着的毛毛雨。
脚步
【大乱太学】(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