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血肉模糊。
有郎中给他上药,不满抱怨,“呸,老子正睡得香呢,就被赶过来,银钱都不给,让我白看病!”说着,上药的动作粗鲁起来,逼得临栩在昏迷中惊醒。
郎中看着他,怒道:“怎么,还不许我抱怨啊?”可面对这一张脸,手下的动作却轻了不少。
郎中走了。临栩轻声说,“我没力气到你旁边了,你也休息吧。”
宋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了,“我不困。”他费尽口舌,让狱卒把他关进临栩的监狱。
临栩几乎又要昏过去了,身下凝了一小滩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过来做甚啊,见了我你不会开心的。”
郎中还是留下一小瓶药,宋霖沉默着上药,他动作再轻,毕竟是武人,上药的力道控制不好,时不时用力过猛,临栩疼得低声啜泣。
“你疼就哭出来嘛,我不说你哭鼻子好吧?”
临栩咬牙,“若是我死在这儿了,你去找余任之,他虽讨厌我,却是个正人君子,他会给你盘缠的。然后你去双城,给徐清说一下。之后,你不要科举了,要隐居,要做普通人,都随你了。”话说得断断续续。
宋霖努力咽下酸楚,只听临栩说:“我本来是要下地狱的,这个下场我早就料到了。你若是可以,麻烦托人问一下我父皇母后,他们知不知道做神使是会死的,他们是不是存了心思要……除掉我。”
“可我不信神……不信就是不信,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信。”
“阿霖,我疼……”
宋霖毫无办法地看着临栩声音一点点变低,脸色一点点惨白。“小栩,你应一下我。”
第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