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主是不想杀了县令的,他只是想逼县令交出任之的,可现在百口莫辩。他想到了举家逃跑,想到了制造其他嫌疑人,甚至想到了让人伪装成县令。
他带着人离开官府,出了门,他看到被五花大绑的余任之。忙解开绳子,余任之喘着气道:“父亲,你没事吧?”
见到余任之没受伤,他觉得一切都好了,“没事没事,我带你回家去!”
“爹,不行。绑我的人是前些日子的那两个少年,他让我们全家去双城,且只许带盘缠,否则,就杀了您。”
“那个小子没死啊?这下麻烦了,当初他受刑是就我指使的,我还给县令出主意用哪种刑具,完了完了,县令怎么不杀了他!”
“父亲,你……糊涂啊。”余任之无奈,慢慢思考起来,“我们只能赌那两个少年不会杀我们了,那些钱粮,我们不能全带了,都给百姓散了吧。家仆也打发了吧”
“可……”
“你是知道那个小少年了吧?他可全身都是心眼!”
“哎,听你的吧。”
“父亲还有想带走的,一并带着吧。”
“没有啦!”
“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没了还能再赚,可……”
“我知道了,我现在只想带你。”
卫任之脸红了,“哦”了一声,再没言语。
这个地主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脸红起来甚至比卫任之的还红。
“出……出城吧。”卫任之还是开了口。
“好。”
两人回了趟家,地主消灭了他贪钱的证据,余任之收拾了包裹,两人出发了。
第9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