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踢开,吼道:“你他妈还想不想红了!”
塑料水瓶倒在地上,发出闷闷一声,滚到黎越脚边。黎越皱起眉头,捡起脚下的水杯,转过身严肃看他:“王哥,以前我不答应,现在一样不会答应,我爸妈养我这么多年,不是让我去卖身换资源的,您就别费心了,反正我不识时务也有别人识时务,老盯着我干嘛?”
“你!给脸不要脸!黎越你他妈就配糊穿地心!这可是张总答应的!你要打老板脸吗!”
“你们自己不要脸,关我什么事?”
黎越不想跟他再纠缠,拿起放在一旁录练习视频的手机和包,头也不回走出练习室,重重关上门,将王哥的咆哮隔绝。她往电梯走,越想越气,没忍住踹了一脚墙。
妈的,男人真他妈恶心。恶心也就算了,有的是人愿意陪他们恶心,偏偏还要上赶着来面前恶心她。
出道时,黎越所在的组合是当年最被看好的新人组合,虽然因为意外伤了元气,但如果公司的危机管理到位些,她们也不至于才三个月就被大众嘲讽,而后逐渐遗忘。
最初的意外事件是因黎越而起,公司说为了避风头不给活动她能接受,但渐渐活动却发展成了王哥威胁她的筹码。公司也不在乎她们,借了一个大火选秀节目的东风,注意力全在几个后辈身上,黎越不松口,就彻底在大众视线里消失了近两年。
别的练习室有未出道的练习生在练习,黎越看着他们,想到几年前的自己。她十七岁成为练习生,那时的她也像这些孩子一样,眼中充满了热情与对未来的期望。
她是等到了出道,可除了活动的三个月,一切似乎都与练习生时期没有差别,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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