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将羽绒服的帽子扣在脑袋上,拎起背包和那袋药,钻进车外的寒风。
门口保安查了校园卡,她匆匆往里走,头都没回。
冬日夜晚寒冷,她裹得严严实实,背影却仍秀弱单薄。
他不在的这几年,她便是这样孤身一人,扛过所有的辛苦和难受,咬着牙一声不吭。不肯流露软弱,也不肯找个人陪在她的身边。
穆逸舟想起她坐在校医院熙攘的人群,输液时苍白可怜的脸色,心里针扎似的。
直到那背影混入人流、没入夜色,才发动引擎离开。
韩怀公发觉他的搭档最近有点不务正业。
穆逸舟是个技术牛人,靠的是过人的天分和实践里的磨炼,也是靠不断汲取新知识。他的办公室里有一面书架,上面全是算法和数据挖掘之类的书籍,技术和理论性的都有,多半是大部头的英文书,看得人头疼。
而穆逸舟每天午睡间隙里,都会翻看这些。
最近却不一样了,他的案头多了两本心理学的书。
——比起他那些艰深复杂的专业书籍,这两本心理学的写得比较浅显易懂,却很实用。
韩怀公已经很久没看他读这类书了,上回看见,还是穆逸舟状态还没恢复好的时候,捧着这类书自学,然后配合医生的治疗,竭力调整。
午休时间来串门,看到穆逸舟又躺在椅子里翻书,韩怀公随手挑起来看封面。
讲创伤后应激障碍的。
这是几个意思?就算穆逸舟病情复发,也不牵扯这玩意儿啊。
韩怀公搞不懂,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里。
穆逸舟眼皮都没抬,“又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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