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许多。男人穿着深色的呢子大衣,身上是熟悉的气息,眉目清隽,气度清雅,没了年少骄傲的张扬,反添世事历练的沉稳。捏着糖人的手半抬到她胸前,指节干净分明。
童溪对上他的眼神,有种熟悉的慌乱蠢蠢欲动。
她总是很难招架他的注视,不管里面是炽热骄阳,还是清冷星辰。
童溪最终伸手接了,纤细的竹签上糖人轻晃。
舔一口,很甜。
童溪垂头眨了眨眼睛,看到穆逸舟又递了两个给她,说:“这两个是何玉丹的。”
既然放弃挣扎,她很自然地接了,随即后知后觉地想,他给何玉丹的糖人,干嘛让她转交?不过穆逸舟出国一趟回来,性格变化似乎挺大的,让人捉摸不透。
童溪没多想,等何玉丹赶上来,便递过去。
“师姐,来俩糖人儿。”
晚上回去后躺在酒店柔软舒服的大床,童溪越想越不对劲。
穆逸舟这趟差出得也太蹊跷了。
时间地点凑巧就算了,行程里半个下午给公务,剩下两天竟然都在跟她们闲逛。他不是很忙吗?扛着技术重任的cto,临时请两天假也不用提前安排?何况,以穆逸舟的性格,就算跟何玉丹共事几年,也没熟到能一起逛两天的地步——
他从前单独跟女生来往的次数很少的。
而且这两天穆逸舟跟何玉丹的互动很有限,多数时候都是跟她说话,仿佛她才是地主。
童溪忍不住想起了巫文静的提醒。
是冲着她吗?
如果是的话,穆逸舟现在也太闷骚了!
拿协会和出差当大旗,理由找得冠冕
第18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