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张地合上日记本。她一把抢走,翻开看了几眼就死命地打我。
……
十三岁。
我偷偷地从养母的梳子上偷了几根头发,缠在诅咒娃娃身上。学校里的同学都在玩诅咒娃娃,我也省吃俭用攒了好久的钱买了一个。我祈祷它有用。
可惜并没有。
……
十八岁。养母逼着我改志愿,我不肯,又一次被她打得遍体鳞伤。但她还是趁着我在家养伤的时候,去学校找老师改了我的高考志愿。
回来以后,她得意洋洋地对我说:“你这种晦气的扫把星,就应该去跟死人打交道!你这辈子都别指望会有男人喜欢你!别做梦嫁出去!你永远都别想离开这个家!”
……
一幕幕,一声声,恍然就在眼前,就在耳畔。
我浑身颤栗,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