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虚弱道:“没事……我们走吧。”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走。”我小心翼翼地架着他另一边没受伤的胳膊,慢慢往外走。
“障眼法……”师兄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提醒我不能让外面的人见到他这个样子。
我赶紧施法,遮住普通人的视线。要不然直接这样出门,让医生护士看见,我们就彻底别想洗脱杀人罪名了。我暗暗责怪自己,一慌就乱了方寸,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想不到,还得靠师兄提醒。
师兄身上只穿了一件病号服,这样搀扶着他,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想来是那个道士的桃木剑上有古怪,否则如果只是普通的剑伤,绝对不会让师兄变成这样。
“师兄,那把剑上是不是有毒?”我担心地问。
师兄摇摇头,明显不想过多解释,只说:“送我去公墓,快……”
公墓?!
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疗伤,反而急着要去公墓?
我有心想问,但是看师兄的样子实在虚弱,不忍心让他更难受,只好把嘴边的问题咽了下去。
从医院里走出去倒是一路顺利,没再碰上其它的道宗人士。只是如何去公墓的这个问题,确实难倒我了。
如果保持隐身状态,那就没法打车。可如果解除障眼法,让普通人看见师兄满身血的样子,肯定会引起关注、怀疑,甚至是骚乱。而且我们明明就在医院附近,却有伤不治,反而要打车去公墓,怎能不让出租司机怀疑?
就在我纠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径直开到我们身边,停了。
我觉得或许是巧合,那司机却下车
第312章 到底哪里不对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