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真行啊!这么长时间,你真拿我们当过兄弟吗?”
“这么看来,我们不过是这场计划的陪葬品啊!”
“就是,墨樊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徒弟送死。”其他人也开始随声附和。
“沅艺,夜轩,夜霖姐,至少你们……你们是了解羽的为人的,我们真的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们。”
“了解?我们可不了解你们,尤其是她!”指着墨羽,夜轩愤恨道,“用我们的命陪你们演一场戏吗?”
“不是的……”
韩冰正要解释,夜霖插嘴道:“怎么不是,如果只能剩下一个人,那只能是她!不光我们要死,你也一样!你还要站在她那边吗?”
“霖姐怎么连你也这样?”韩冰急道。
“我不过是看清罢了。”
“你们……”看着一个个充满敌意的人们,这是他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原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真的这么容易断裂。他说的没错,望了余裕一眼,韩冰紧紧握住拳头,人都是自私多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