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你想让我这个师父知道多少。”
“呵呵,这件事儿有劳师父了,我记下了。”点点头,墨樊淡淡道。
“劳不劳都无所谓,你真要记住了,你对那个小丫头太放松警惕了,当初在暗叶训练的时候本来想催眠她,看看她的意志力如何?结果那一针药进去,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吧?”
“师父觉得我做了什么?”墨樊轻笑,看着他的目光微微流转。
“别在那跟我卖关子,还不知道她的将来会怎样,你居然就已经给她注射了抗体。”叶双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实在太乱来了。
“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师父该知道的,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注视他片刻,叶双摆摆手,“得,你那事我也不跟着掺和了,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不用送了。记得明天晚上准时到场。”语毕,叶双起身离开。
“……好。”
待叶双离开,墨樊深深吐了口气,手中摆弄着第三张照片,一个身着警服的年轻男人挺拔地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