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不断发出刺耳的马叫声。
听得云杉茇有种耳膜都要被开出一个洞的撕裂感,果然物似主人型,这句话不是说假的,这陆山河养的马果然就跟陆山河是一个德行,不是想把他祸害死就是想把他烦到死。
“我说陆死人,你不会养马就不要学人家养成不成?你看这好好的一匹马被你教的傻啦吧唧自己去撞柱子也就算了,我一来,就叫得跟死老爹一样,你什么意思啊?对老子哪里不满意直说,别搞这些阴里的鬼东西!”
陆山河推门下车,听到马车这边的动静,刚想走上前,看看是不是又被苍蝇头给缠上了,马最怕吸血苍蝇,因为这苍蝇一旦叮上它们,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死活都不松口,可谁知还没走出两步,就又被扣上不尊敬云杉茇,或是看他不顺眼故意指使刁难他的黑锅。
陆山河哭笑不得看着自己岳父大人,虽然知道解释了也不一定有作用,在这顽固老头眼里,不过就是强辩罢了,但奈何他的个性就是天生不栽一次跟斗,绝不罢休,遂还是摇头摆手,“爹,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啊!这马原本是一黑一白为一对儿的,跟了我很多年了,只不过今日要么就可能是又被苍蝇头给缠上了,你也知道,马最怕这个了,要么就可能是小怡把黑马给带了出去,这白马近来又是有了小孩,所以可能是丈夫不在才这么不安的,孕妇都这样,小怡刚怀上阿诚那会儿也这样,我是一刻都不能离身的。”
“哼!你以为就你当过爹,我没当过?还在这里给我提醒,陆死人啊陆死人,怎么每次我说一句你都要驳我十几二十句才肯罢休?就这样你还说你没对我有意见,我是绝对不信的。”云杉茇虽然嘴硬,对自
第299章 劝说留下 恐怕不止天煞孤星这么简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