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头儿?你在哪儿?莫倾征!听到就快出来,莫倾征.............莫倾征.........莫倾征...........”
自从老雕那天晚上醒过来,得知与自己同行,摔下悬崖落水的莫倾征并没有同自己一起被横公救上来,而是下落不明之后,半刻都没歇过,一直沿着从横公那里威逼加胁迫打听出来,最先发现自己飘在上面的那段河流,往上找,边找边抬手圈起一个喇叭放在嘴边,大声喊,从黑龙江喊到额尔古纳河,除了冒点烟之外,还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累的,而且几天了,永远都只有那几个字出来。
自古以来,说是自私也好,冷血也罢,人对于自己毫不熟悉的另一个人,不管别人如何与自己说,他的可怜或者是好运气,都是不会有太大的感觉的,毕竟除了名字,完全不认识,没有接触过,听到名字时也没有可回忆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的两个人,要惺惺相惜或者是羡慕嫉妒,这是很难很难的事。
这就好比说现在面对,为莫倾征着急的老雕的横公,她不认识莫倾征这个人,更没见过,除了名字以外,她对他一无所知,所以即便听着有的时候入夜了,不得不停下来,听自己的话,坐在篝火旁,被自己用“现在乌漆麻黑的,就算那个叫什么莫倾征的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有那个眼力,能看得着他”光听着就说服力十足的理由,劝着安静的就这样待上一夜,明日早起再去找的老雕把他们有惊无险的经历从头到尾说上一遍,心里也还是没能和他拥有一样的着急,只是看着不远处,密林后隐约可见的潺潺水流,眉头深深拧紧,目光在水流南北方向来回游移,陷入了沉思。
若是莫倾征跟于
第396章 只能打晕 这跟把她往火坑里推有什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