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显得异常平静的夏济安,只见他的瞳孔中早就没有任何求生欲望,竟是满满一潭死水,重重叹了口气,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得到什么回答,还是忍不住询问:“夏济安,你怎么看?”
果不其然,夏济安依旧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呆呆看着前方,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又好像只是在发呆,沉默良久,久到陆诚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放弃,扭头,回去和刘强继续讨论,才抽动了抽动不晓得多少天没喝过一口水,早就干瘪下去的嘴唇,声音沙哑,“贺云画,比我想象的能跑。”
“云画?”陆诚一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反问了一声,才猛然想起些什么,抬眸,任凭雨水顺着眼帘流进眼睛里,一阵刺痛,也仍然死倔着睁大,死死盯着周围士兵手里的长枪,恍然大悟,“人质!原来如此,真是有够丧尽天良的。”
“明明从我国搜刮抢夺那么多钱财,又是自己国家第一军队,居然连在地牢里装个电灯,哪怕点跟儿蜡烛的钱都没有,黑暗,容易令人崩溃,从那个时候,咱们就该想到了,即便活着,可能我们的下场,比死还难受,其实这样,也好,希望贺小姐别出来,跑,快快的跑,死又何惧?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杀吧!尽管杀!跟你们这些小日本鬼子待在一起,呼吸多片刻空气,我都嫌恶心!正好,拜托赶紧送我归西吧!”
刘强听明白了陆诚话里的意思,唇角一扬,笑得豪情,最后一句十八年.......归西,故意说得格外大声,大嗓门,在空旷的广场,回荡好几遍。
“你倒是会挑。”夏济安闻言,瞥了一眼刘强,语气冷冷。
植田谦吉知道刘强的目的,是为了激怒自己,好转移自
第403章 人质 铜原见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