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只是发发高烧,头晕这么简单。
昨天他扒开衣服洗澡时,胸前的伤口早就溃烂得不成样子,里头塞满了沙尘,有些可能顺着血液流进身体里,他只能尽可能的把外围的能洗掉的洗干净。
所以即便现在是他和吴延卿俩人最好的逃跑时机,骆驼会认路,不管走到多远,多深的地方,都会想办法找到族群,锦瑟又将水和干粮都绑在骆驼身上。
两个人,省着点吃,足够走出脚下的这片沙漠了,可他却并不想这么做。
做人可以蠢钝如猪,也可以阴险狡诈,更可以见风使舵,阿谀奉承,却绝对不可以以怨报德!
如果真的做了,那岂不是太没良心了,旁人也许觉得没什么,可徐言和却不能够接受。
而且他相信,此时此刻,站在他身旁的吴延卿亦是如此,虽然他总是与锦瑟拌嘴,一副水火不相容的模样。
可徐言和知道,以吴延卿的忠烈性子,这种下作的事,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出来的,一个人的品行究竟如何,其实没有什么比生死时刻,更能看得出来了。
吴延卿当时明知道飞机会爆炸,还是把自己救了下来,他当时不会自私走掉,现在就更不会了。
“我没事。”
过了好半天,洞口总算是传来了锦瑟的回应,吴延卿和徐言和都同时松了一大口气,只是不出片刻吴延卿又把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扭头看向徐言和。
“怎么办啊?这洞看起来可不是一般的深,你听听看这回音,咱们即便有绳子也未必绳子有那么长能直坠到洞底,更何况咱们现在还没绳子,怎么拉她上来?”
正如吴延卿所说,
第464章 洞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