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脸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下去,打完之后,抬手,伸出一根食指,指着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被当众掌嘴,捂着被打的半张脸,咬牙切齿的陆游殊的鼻子,“我敬你是我的二叔,老爷的弟弟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说的那些不妥当的话容忍,可是现在看来,那些根本没必要,说到长辈教育小辈儿,那二叔,我打你的这一巴掌你也得给我受着,忍着,我是你的长嫂,长嫂为母,至于我儿如何惩戒,就不必二叔操心了。”
陆路看着井口冒出来的狐红豆的脸,松了一口气,赶紧抬脚走到顺着井壁垂下的绳子,伸手把差不多有他三根手指头粗的麻绳在双手的掌心手背绕了两圈,然后小心翼翼地身体往后一翻,脚跟紧贴着井壁,沿着绳子,一段段的开始往上爬去。
陆路本就不是什么习武之人,加上现在又顶着一个大肚子,难免动作有些不利索,缓慢,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也只是爬到了整个井差不多中间的位置。
待他整个人完全从井口出来时,狐红豆已经用空闲的那只手扯着陆秋歌从土里刨出来了,还从陆秋歌的口中知道了刚才上面发生的一切了。
被提及突然出现的狂风大作时,狐红豆萎缩闪避,甚至都不敢再去看陆秋歌的双眼了,不过好在这厮劫后余生,也暂时并无心情去这么注意周遭的人事。
“多谢姑娘的搭救了,不过我实在是不能久留,我的公主方才也不知道被狂风卷到了何处,我得去找她才行,告辞!”
陆秋歌只要每每想起方才在那生死一瞬间繁絮做出的决断,她朝自己毫不犹豫伸过来的手,就觉得心里愧疚难当,于是便再也坐不住了,先是朝着狐红豆行了一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微
第483章 全断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