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就脱发这个问题,或许生完了孩子就能改善。”父亲也很无奈。
医院里,检查不出什么毛病里,对于脱发严重这个问题,医生也推说是孕妇的正常生理反应。
我不由的摇头,要是怀个孕都变成秃子,以后谁还敢生孩子啊?
王凤珍倒是不以为然,抚着自己的肚皮:“只要这孩子没事儿,我变成什么样都不重要。”
听到她说这话,我倒是有几分的感动,母爱不就应该是这样的么?
父亲则是立在一旁忧心忡忡的,闷声不再说话。
夜渐渐的深了,这个病房里有一个陪床的位置,父亲年纪大了我自然是让给了他,我和白流年就坐在椅子上,白流年伸手将我轻轻的拥在怀里,本以为今夜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有想到,半夜就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