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神情,就是看老熟人才有的:“多年前,你帮董家做过法,我就是当年的小狐狸啊!”娇姐说着,那张人脸显出了狐狸的模样。
白流年好似早就知道它是狐狸,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咬破自己的手指,抬起手就要戳董文娇的眉心,他可是记不得从前的事儿了。
后来我才知道,对于这种修炼的精怪来说,这一招是非常管用的。
“别,别动手啊,它这身子不值钱,让我问问它的真身在哪儿。”毒草公一把抓住了白流年的手。
白流年却将毒草公推开,一指头戳在了那娇姐的额头之上,娇姐瞬间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而我,却莫名的身体一凉,好似有什么东西钻入了我的体内。
地上娇姐的身体迅速的枯萎,最后变成了一具黑色的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