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时候,才是最吓人的。
“你该不会又想吃什么野物了,才编的这个理由吧?”白流年的声音很冷,让人听了就心头一颤。
毒草公立刻哼了一声:“我可是为了你的女人,日夜想方子,你可倒好居然以为我仅仅只是为了口腹之欲,罢了罢了,当老夫什么都没有说。”
毒草公说完,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尸毒童子立刻过来,给他捶背。
我用胳膊肘砰了碰白流年,希望他不要和毒草公吵架。
白流年那锐利的眸子,这才渐渐的柔和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这事我管,不过,小犀的脸你若是治不好,我就对你不客气!”白流年的音调不高,毒草公听了却是脸颊抽搐了一下,不过转瞬间,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