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人,并且,很有可能是蒙天逸的亲生父亲。
“他的道行太深了,所以你们才感觉不到,而且,那八卦镜他一定不敢收吧?”白流年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孟老说,他再也用不上这东西了。”
“这东西开过光,邪物都怕它,他如今就算把身上的阴邪之气藏匿的再好,也会被这八卦镜所伤。”白流年冷笑着说道。
“可,可,可他怎么会是坏人?”我有些不能接受。
邪师是何等心狠手辣,我很清楚,可是孟君生那般的儒雅,怎么看也不像是虚于那般的人啊。
“人是会变的。”白流年说完伸手在我的头发上用力的揉了揉:“除了我,别轻易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