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一会儿,却并没有感觉到上面有什么气息。
他依然面沉如水,但眼底闪过了一丝黯然的光。
随着暮色降临,墨越发坐不住,在旅馆的房间里来回走动。
奥利弗说过,为免打草惊蛇,等会儿的行动不让她跟着去。
她虽然不赞同,但也只能如此,怪只怪乔伊斯太熟悉她的气息了。
奥利弗在房间里捣鼓着药,直到快到鸣钟之时才在墨的不断催促下前往至高圣殿。
今夜无雨,但厚厚的云遮蔽了月光。
奥利弗并没有从原路到贝露的关押之处,而是登上了临近的建筑物,从狭窄的窗口往小院里张望。
门扉紧闭,乔伊斯似乎不相信那封来历不明的信,没有要赴约的打算。
远处的钟塔响起了钟声,显然已是约定的午夜十分。
奥利弗心底暗暗遗憾,这个方法失效了呀。
不过他本来也没有太大的希望,信的破绽不单是字体,还有用语和语气,以及那跟随意的小树枝。
耸耸肩,活动一下四肢,奥利弗准备打道回府。
突然,一阵不自然的风声从窗外刮来。
奥利弗急忙回身,往外一看。
小院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张牙舞爪地抽打着门扉。
然后,乔伊斯满脸惊讶地出现在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