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说。
墨挑挑眉,轻嗤一声,没有理会她,朝身后看了一眼。
黑云稳稳地落在了至高圣殿,她心里后怕不已,暗暗地拍了拍胸脯,庆幸自己逃得快。
“巴力……若是晚了那么一步……”她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冷战。
“你说什么?”贝露语气十分不满。
“没,没什么,呵呵。”墨急忙摆摆手,又催促贝露赶紧走。
贝露疑惑地回望了眼至高圣殿,却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稍早些时候,旅馆里,帮艾德娜处理伤口的奥利弗显得十分地谨慎。
迪夫鲁特不擅药研,无法提纯药物,所谓麻药也不过是发挥了麻痹果实最基本的用处。
对于这种严重的伤,这点程度的麻醉,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艾德娜一直咬紧牙关,哼都不哼一声。这一点也令奥利弗对艾德娜肃然起敬。
钻心的痛楚对艾德娜来说,当然不会好受,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是与生俱来的倔强,让她凭借意志力强忍住想要狂吼出来的痛意,直到奥利弗终于说了句“好了。”她才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