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图笛一边揉着摔疼得小屁屁, 一边给师傅做饭,端茶递水的伺候着。
尤其是烧了水给师傅洗澡的时候,她倒好水之后,准备给师傅宽外衣,结果就被师傅踹出去了。
图笛有点挫败,自从看了那个话本第一页, 师傅就不让她脱衣服了,图笛只能蹲在门口, 看着师傅的影子吞口水。
当天晚上, 图笛又做梦了,她梦见自己跟师傅赤条条的叠在一起,她的腿勾着师傅的腰。
师傅低下头在吸她头部以下不能描述带点粉粉的地方, 然后她抱着枕头蹭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洗裤子。
洗完裤子之后, 看着随风飘扬的小裤裤, 图笛看着自己比一马平川好不了的小胸脯, 又想到小黄书里,下面那个人一手不能掌握的大,还有师傅更加是需要双手虔诚的捧着的大,图笛自卑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一马平川, 心想,这二两肉,两指就捏完了,还真是忧伤,陡然心思一转,自己完全不符合下面的那个角色啊,倒是师傅,完全就跟画册里那个在下面白条条的妖精一样。
然后又摇头,不行,图笛,你不能如此大逆不道,那可是你的师傅,对你恩重如山慈爱万分的师傅。
于是,在图笛各种复杂的心思里,给师傅做了早餐之后,两个人吃完早餐,就大包小包的跟在师傅屁股后面出谷了。
至于石凤之,图笛和钟咏都是医术高超之人,自然知道夫子丁在图笛的百会穴扎了一根银针,这根银针会让石凤之暂时失智。
等出了谷之后再取出银针,这样石凤之会完全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再加上忘忧散,分分钟石凤之面对自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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