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愤然又无力地想着,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自己,鼻头一阵发酸,却还在极力克制想要喷涌而出的不甘。
——不要哭,不能哭!
她急急忙忙地掏出一颗糖塞进自己的嘴里,企图通过甜味来压抑低落的情绪,却发现适得其反,只会让她越来越想远去的父亲。
每当她心里难受想哭,老俞就会安静地陪着她,等她哭完发泄完后就会给她买一根棒棒糖做收尾的安慰。
自从老俞不在了,她就很少哭过,因为没有勇气——她害怕哭完之后再也没有记忆里的棒棒糖伸到她面前来,这会让她更加崩溃。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来的声音,一道高挑的身影渐渐靠近,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丝丝关切。
“俞如冰,”唐寒秋站在她身后,“你还好吗?”
俞如冰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擦去自己的眼泪。
唐寒秋看见她这一慌忙的举动,反而问道:“为什么要忍?”
她走到她身边坐下:“如果连哭都不能随心所欲,那也太辛苦了。”
俞如冰停下动作,难得没有跟她俏皮,反而是轻轻地,无可奈何地说:“可成年人的世界一直都是这么辛苦......”
人一旦长大,就会被世界勒令丢掉孩童专有的权利,包括随心大哭的资格,最后只剩下被迫筑起的坚强。
唐寒秋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是,可人生终归是你自己的,高兴就笑,难过就哭,总要让自己轻松点。”
——高兴就笑,难过就哭。
这话她家老俞也对她说过。老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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