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她,又看了看风中凌乱的摄影师,宽慰了一句:“习惯就好。”便追了上去。
摄影师扛着摄像机,从业十几年第一次如此茫然。
没有糖吃,能出什么事啊?
小孩子的威胁都没这么幼稚!
谭夕追上俞如冰,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臂,放慢脚步跟她并肩而行,又轻声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讨糖?”
俞如冰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平静如水,完全不像方才那样杠天杠地。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人在气头上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什么不计后果的行为都能做得出来。
她那天晚上就是因为在气头上才会和老俞大吵一架,以至于害得老俞......
她心有余悸,不敢再放纵自己的脾气,所以对糖味产生了一定的依赖性,自从老俞走后,她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于也能平静地说出一点实话了。
她笑道:“因为我脾气不好啊,不吃糖克制一下,我怕会出人命。”
谭夕以为她又在瞎扯,无情地拍开她的手,提醒道:“......姐姐,法制社会。”
俞如冰又是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只要现在没有人来惹她都好说。
然而命运这个熊孩子,总爱捉弄人。
俞如冰刚上完厕所,正要打开门出去,就听见外头的洗手池边传来几声嬉笑声,接着就听见她们提起自己,然后就提到了唐寒秋。
一个充满嘲讽与轻蔑的声音突然响起:“唐寒秋根本就没俞如冰说的那么好好吗?”
接下来肯定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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