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肆意折磨她的机会。”
刘钊轻描淡写地话像是烈性□□在何似耳边轰然炸开,巨响过后,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嗡嗡声,吵得她头疼欲裂。
“何似,这样说来,我其实应该感谢你。”
刘钊半是微笑半是阴狠的表情异常狰狞,“你真应该看看叶以疏当时的表情,精彩得只要一回忆,我就会兴奋地难以自持。”
何似潜意识拒绝刘钊接下来的话,步子不受控地后退。
刘钊想要的就是何似的惊慌失措,他能从何似任何一个恐惧的表情里找到报复的快感。
刘钊笑着,轻飘飘的声音压不住兴奋,“叶以疏耳朵边是凄厉的叫喊,眼前是下贱的画面,她多想逃,可抬头,转头,回头全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就像被那些男人肆意玩弄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她亲手救回来的你!”
“疯子!疯子!”何似嗓子里止不住颤意,身体不断下坠,下面是无底深渊,冷风疯狂摩擦着皮肤,疼得尖锐,找不到落点。
刘钊将癫狂推到了高潮,他摘下眼镜丢在地上,抬起脚踩上去,慢慢研磨,表情阴狠,好像那副眼镜就是他所厌恶的人,正被他踩在脚下折磨,□□,到死也不愿放弃。
“一个学过心理学的人却挽救不了害怕声音,害怕黑夜的自己?何似,你觉得她可怜吗?可我怎么觉得兴奋?”
刘钊踢开被踩碎的眼镜,一步一步朝着何似走了过来。
“你知道我让她在哪里看的那些视频吗?”
刘钊阴郁低沉的表情比鬼魅还触目惊心,“就在我公司的实验室里。夜深人静,除了那些停不下来的哭声什么都没有,哦,不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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