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如一日和他们保持疏离关系。
我们家的人看似温和,其实心都很硬,以前,石伯伯,就是隔壁那个老医生,你小时候见过,还记不记得?”
何似想了下,忽然脸红,“就那个老爱说我是你童养媳的伯伯?”
叶以疏忍俊不禁,侧过头饶头性质地瞧着何似,“以前不是挺为这个身份骄傲吗?每次一说下巴都能扬到天上去,现在怎么害羞了?”
何似别过头,崩溃地在心里小声逼逼自己小时候干得那些蠢事,“年少不懂事,不提也罢。”
叶以疏忍着继续逗她的冲动,移开视线,看着路边的野草继续说话。
“石伯伯总开玩笑说我们家人学历太高,眼界太广,以至于把什么都看得过分透彻,和你的想法一样。我以前想不明白,后来经历了才慢慢发现,透彻的另一层含义就是无情。
不可否认,他们很好,比任何一对父母都好,他们不吵架,不死板,不约束子女,给我们最大限度的容忍,但遇到事了,他们又理智得可怕。”
“理智吗?”何似翻着眼睛看自己额头上的伤,叶母扔杯子的时候,她可没发现半点理智。
叶以疏哭笑不得,“你干什么呢?”
何似立刻坐端正,摆手,“没事,没事,你继续。”
叶以疏回忆了下先前的话,继续说道,“就像姐姐走了,他们就不再打扰她,让她没有负担地为理想工作;就像哥哥没了,我的名声坏了,他们第一时间选择帮还有机会的吕廷昕撇清谣言。
这些是你知道的,你不知道还有很多。
这种理智,我始终一知半解,到现在唯一能完全确定的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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