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钱,吕廷昕下车朝何似走过去,何似停好车恰巧也在往这边走。
两人快碰上时,吕廷昕出声,“何......似。”
何似直直和吕廷昕擦肩而过,连个眼神都没留。
吕廷昕莫名,何似虽然不喜欢她,却也没厌恶到见面连招呼都不打的份儿吧?
怀揣疑惑,吕廷昕跟在何似身后进了大楼。
一楼前台看到大摇大摆地何似马上拦住,“小姐,您有预约吗?”
何似站定,皮笑肉不笑,“预约?那是什么东西?和你们老板一路货色?”
前台的官方微笑没了,“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何似无所谓,“好啊,那麻烦你告诉刘钊,不是我不来,是他的狗眼长在天上看不见我。”
听到刘钊的名字,前台紧张起来,“小姐,您贵姓?”
何似对前台这种欺软怕硬随风倒的德行嗤之以鼻,哼了声回答,“何似。”
前台快步走回去,神神秘秘地打了个电话,不久后折回来热情地说:“何小姐,您这边请。”
何似懒得搭理前台的虚情假意,就着她指的方向阔步离开。
上到23楼,前台将何似交给了一个男人,听前台毕恭毕敬的口气,那人职位还不低。
何似依旧没搭理,男人说什么,她做什么,一路被带去了楼顶。
今天是阴天,空气闷热,何似跟着男人爬到楼顶出了一身汗,走到空旷地方时才从呼呼的风里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刘总,人带来了。”男人低眉垂目,对背对他们而立的刘钊说。
刘钊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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