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弱了不少,“事关刘副院长的声誉,还请您解释一下。”
叶以疏收回目光,叫了下护士长,“姐。”
护士长立刻抱着几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文件盒上前。
叶以疏打开其中一个文件盒,从里面取出一沓文件。
不大的A4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批注。
“这些是我近几年的科研资料,包含了所有课题的全部研究数据,从最初提出课题,到最终实验论证的每一份手稿都在,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就能对比出这里面的手写体批注不是出自刘副院长之手。”叶以疏不紧不慢地陈述。
记者们的镜头紧密地聚焦到叶以疏手里的资料上,试图把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拍摄清楚。
叶以疏没有拒绝,也没有意配合,确定他们看清楚自己手里的东西后便放回去,转而从最下面的盒子里拿出来一张光盘。
“这张光盘是当年那场手术的录像,从开始到结束,每一帧都包含在内,足够证明当那场所谓的医疗事故不过是刘副院长这位有心人刻意安排。”叶以疏说。
此话一出,别说是记者,连护士长都惊讶地难以自持,“以疏,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现在才拿出来?!要是早拿出来怎么可能被人误会,还停职那么久!”
“是啊!明明有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您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难道不是为了替自己辩解造假的证据?”记者言辞尖锐。
“因为我不知道有这盘录像。”叶以疏淡薄的嗓音压过了现场的质问,“前年年底,为了完成年度任务量,我不得不在被刘钊拿走论文后加班重新写,那一整个月,我几乎住在医院,白天门诊,手术,晚上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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