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都会牢牢记住,她不许我毛毛躁躁,不许我做危险的事,这些我都记得!真的!我刚才来的路上一次红灯都没闯,也没超速,我很听话,所以求你们了,我只是去看看,就看一眼......”
何似越说越急,极致平静过后是绵延万里的暴风雨,她是暴风雨中心摇摇欲坠的枯叶,在风雨里徘徊。
“求求你们啊。”何似沉默着崩溃,眼泪混着恐惧一起掉下来,砸碎了两个大男人的心,“她心眼特别小,什么事都自己藏着,很害怕我担心,可她其实比谁都害怕、难过,一会儿她出来了,肯定很需要我的安慰,我必须要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如果,如果她出不来......”
“他们都能出来!都能!”一人打断何似,坚定地说。
他的声音很大,老远跑过的路人都得听见,何似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此无动于衷,话在嘴边来来回回许多次终于出口,“如果她出不来,我还能看着她离开我。”
两人没听见何似的低语,彼此交换了眼神。
达成共识后,两人慢慢放开了何似。
没了禁锢,何似拔腿就跑。
工地周围已经站满了人,何似闯进其中,一边道歉一边不管不顾地往前挤。
有人白眼,有人谩骂,也有人诧异于怎么有人可以凭一己之力把悲伤转嫁给诸多与她毫无关系的路人?
他们主动让开路,看着这个眼睛通红,脸色煞白,说话磕绊,身形不稳的小姑娘从自己身边经过。
工地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警察站在线外维持秩序。
何似不敢走得太近,围着警戒线绕了大半圈才找到一个被遗忘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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