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脸,嗯,手感不错,热乎乎的。
“啪!”一巴掌打掉江林的爪子,陈宇皱着眉头跟面对什么世纪难题一样看着江林,“江林,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咱有病不能不治啊,你是在不好意思跟别人开口,你跟我说啊,咱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哥们不能把你卖了的。”
确认这确实是自己二十几年的竹马,江林叹了口气,靠在陈宇身上,“一言难尽呢……”这让她怎么说?说她是重生的?而且重生回来才发现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所以有点无法接受吗?别说别人相不相信,江林反正觉得,如果有人在这之前敢这么跟自己说,自己绝对反手一个精神病院的服务热线呼那人脸上!
“那就两言,赶紧说,你怎么好像笃定我就是死了一样?”嫌弃地脱下外套包住江林还在滴水的头发,陈宇尽职尽责地当一个靠枕。
“不是…这话真不好说,简单来说,就是我感觉我的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比如我记得你七年前一场车祸已经死了的,当时我还去参加了你的葬礼,送了两朵白菊花,可是现在你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我觉得可能是记忆出现了问题,不然还能是你诈尸了?嘁,现在人死了都烧成灰,诈尸都没尸诈。”
“七年前?”陈宇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想了一会,认真地看着江林,江林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真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
“你就送了我两朵白菊花?你抠门死了你!”
江林:……好想现在把他送焚尸炉里呢。
伸手就是一个爆炒栗子,“你就是要跟老子说这个?!说点认真的行不行!你关注点怎么那么偏?我还给你送了十几个花圈和不少美女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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