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的日子里,年幼的爱玛就像自己每次前往公司一样,搭乘第一班缆车,走捷径去安布雷拉找母亲。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爱玛和保安大叔多聊了两句,而后她与保安大叔一同等到了准时抵达的第二班缆车。
爱玛至今还记得,那缆车厢透明窗户上的血迹,还有啃食人类血肉的细碎声音,还有……保安大叔无能地大叫,以及听到他的叫声的怪物们疯狂敲打缆车封闭的大门的巨响。
虽然很快就来了处理的人,可对那时候还单纯地相信一切都是纯白美好的她来说,实在是造成了难以想象地冲击。
一个缆车车厢的确装不了太多人,但那也是好几十口人,却无一人生还。
安布雷拉公司对外召回了那一批治疗早衰症的药,并对那第二班缆车不幸意外无人生还的消息表示遗憾。
为此,公司赔偿了很多钱,但这没有过多损坏它的公众形象。
爱玛起身到咖啡机旁,为自己弄了一杯热咖啡。
端着咖啡杯,爱玛走到了窗边,从窗口向外边望去,是漆黑的天空,还有亮起的万家灯火,各种商店闪亮的霓虹,而马路上行走的,是稀少庸碌的人们。
浣熊市看上去还很和平。
不知道这样虚假的平和,还能保持到什么时候。
盯着下方的闪亮路灯,爱玛出神地把一杯咖啡喝完,直到觉得无趣了,爱玛才坐到茶几边的地毯上,趴在茶几上,着手写起了任务报告。
即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总还是要把该完成的东西完成了才行。
而且谎话也需要尽可能的完善一下,否则太过漏洞百出,就算有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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