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也很高兴,高兴到即使艾丽斯身上的气味很冲头,她嘴角的笑也没消下去。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不是聊天的时候,于是都只是对视一眼,笑一笑也就罢了。
爱玛感觉车又振动了几下,便发动了车。
吉尔的临时队友黑人劳埃德主动关上车门,没办法,谁让他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受伤的人,自觉举手。”爱玛冷漠地说。
这种态度,和她在蜂巢的时候,完全没有变化。
尽管不讨人喜欢,但却让艾丽斯倍感亲切。
这就好像,她又回到了没有被安布雷拉公司抓住的时候。
卡洛斯和他的队友尼古拉·吉诺沃夫两人都举起手来。
爱玛对安吉拉道:“阿什福德,把你的血清给他们用。顺便,这一路,你们自觉和受伤的人坐远一点。另外,那个穿蓝衣服的……”
“吉尔·瓦伦汀。”吉尔自我介绍道。
“OK,吉尔,你的作战经验丰富,请你用枪瞄准他们,一旦变异,就必须扣动扳机。”爱玛将自己的话说完。
吉尔看爱玛的眼神,带着那么一丝不可思议,这种命令,实在是太过冷酷。
“很理性。”卡洛斯点头,拍了拍有点生气的尼古拉,带着他去了靠近门的地方。
安吉拉将手里的箱子打开,取出两支血清。
卡洛斯和尼古拉自觉地接过,给自己注射。
这辆车刚起步,路边的电话亭就响了。
它的声音如此尖锐,让爱玛知道恐怕要等来自己一直在等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玛:我似鸽杀手,我莫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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