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跟你一样,也是看走了眼啊。”寒清木叹息。
寒清木的此翻话让寒若梅想起了那天的事,确实太过巧合,连丫环都看得出,自己岂还要装糊涂,虽然痛心,仍满怀一丝希望,小声问道:“爹,如游生真是豺狼,我们如何是好?”
“豺狼当而诛之!”
“…”寒若梅没有说话,想到才出生的孩子…
寒清木看了一眼寒若梅,毕竟是父女,若非担心自己的女儿受害,寒清木也不愿意当个孤魂野鬼,提醒道:“只是游生并不好对付,女儿要当心啊。”
“如爹这般说,我又岂能有好的法子?”
“这…”寒清木犹豫了一下,恍然大悟的看着寒若梅。“去南山寺,找苦海大师!”
“苦海大师?”
“嗯,那雪中飞也算是奇士,他知道大金钵另有妙用后,就把它赠给了南山寺的苦海大师,据说那位大师是个得道高人,你去找他,也许他有法子对付。”
“可南山寺…”寒若梅还没问完,一道绿光一闪,寒清木就不见了,当她醒时,游生坐在床边,他的手里拿着张汗巾,正与寒若梅擦汗。
“娘子,做何梦如此惊慌?”
“…”寒若梅摇头,眼神异样的看着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