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下了头盔。
她眉眼冷厉,微微上挑的眼皮沁出三分随性的笑意,皮肤近似于苍白贫血的透明,嘴唇偏薄颜色偏淡,不笑的时候很容易给人造成凉薄的错觉,就是略微弯着半月弧度时,才能稍微给旁人一点鲜活坚韧的生命感。
白色小车的车窗缓缓摇上,露出男人英俊的半边侧脸,下颚锋利无比,一看就是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老手。
随即,男人正面朝她看来。
他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幽暗,低哑道:“好久不见,顾卿。”
被喊顾卿的那个女人吹了声口哨,顿时把那周身有些阴郁的气质完全破坏了个干净。
“这不是才半年没见谭舟校友,你也有来约我的一天哪,说吧,地址在哪。”
三天前,谭舟给顾卿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名下小区出了点事情,好端端的把一个刚来居住的女孩给吓疯了现在待医院里半死不活的躺着。
刚好,他大学时通过朋友认识了顾卿这么一位怪胎,顾卿上课从来不听讲,成绩班上倒挂,低空飞过暂且只是没挂科,小道消息传这顾卿可能背后有金主,他后来接触到才觉得传闻便是传闻,假的也不能说成真的。
顾卿是奇葩,懒得宁愿天天点外卖也不愿意出门一趟买买菜,不社交不聚会,生活圈子简单得一批,好不容易谭舟才用零食撬开了她的嘴巴,据说是茅山不知道多少代传人,会点那什么术用来捉鬼,可惜生平二十年,未曾见到一只,其他没什么特点,说得好听点那就是为了和平而奋斗,说得不好听的那就叫于无形当中装?。
这次,谭舟也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把她叫来看看。
顾卿经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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