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恭地矮着腰,对宋翩跹道:
“公主,雪青是暗卫出身,擅易容,您与……与太子面容像了七八成,在东宫中自是稳妥,若是见外人,还是雪青跟着您妥当。”
“往后,太子遗愿,全靠您了!”
徐敬声音悲痛,他深知太子托付的东西重若千钧,他深怕病弱的公主脊梁要被压垮,强撑着说完这些话,心神与信念却摇摇欲坠。
大黎……真的还撑得下去吗?
他到底年纪大了,大喜大悲耗尽心神,差点一阵摇晃,眼前发黑,直直倒下去。没成想,却被人拉了下臂膀,稳固住身形。
等他缓过来一瞧,竟是公主。
“使不得!您金枝玉贵,奴才卑贱之躯——”徐敬吓得不轻,却不敢挣扎,更不敢动手推开公主。
“徐公公乃是皇兄留给本宫的能臣,万不可妄自菲薄。”
公主的声音细而温柔,带有安抚之意,与太子何其相似!徐敬一怔,老泪欲下。
宋翩跹架住他片刻,见他站稳,才缓缓收回手。
这具身体太过虚弱,只是说几句话,她还要停下来细细喘几口气,等声音平稳,她道:
“还望徐公公莫太过伤怀,逝者已逝,徒留遗愿,还望公公辅佐本宫,完成皇兄遗愿,得见大黎江山稳固。”
宋翩跹温淡不乏力度,更重要的是,在太子骤逝、人心惶惶之际,她压下悲痛,稳住心神,并安稳人心。
她这话不只是说给徐敬听,殿中其余人的面色终于也定了定,不复原先惊惶。
他们看向宋翩跹,宋翩跹一身春日薄薄裙衫,身形娇弱地立在那,此时却如一根钉子,钉稳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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