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龙船也不敢再赛了,个个在水面上打起转来。
群臣无措,老皇帝被太监护在身后,脸色阴沉而慌乱: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宋翩跹紧盯水面战斗,身子孱弱纤薄,却站得比雪中松柏还稳,她沉稳道:
“不过是些许刺客作乱——来人,护送父皇去宝津楼歇息。”
贤妃目光一闪,跟在皇帝身边走了。
宋翩跹眼尾扫到,却故作不知。
文官大多跟着皇上匆匆忙忙去了宝津楼,只留下太子党的,武将有功夫傍身,基本都留了下来。
不论是想立功,还是想在太子面前表现一番,他们都不好走。
封家一派聚在封月闲身边,封月闲面色却陡然沉凝下来。
宋翩跹让老皇帝去了宝津楼,若还有后手,定会指向她一人。
她这是用命做诱饵,引刺客出来。
老皇帝昏庸无用,值得她如此?
多想无益,封月闲抽出侍卫佩剑,上前一步,执剑挡在宋翩跹身前。
宋翩跹面前一暗,怔了怔。
女子的肩膀并不宽厚,身穿海棠红裙衫,执雪色长剑,便如青山屹立身前,秀美而凛冽。
宋翩跹心一暖。
那厢战斗快到尾声,十六刺客大半或死或擒,血染红金明池水面。
一波将平一波又起,投标船下窜出两个黑影,身形翩然如鬼魄,在空中带出残影,几步冲到临水殿前,近到能看清他们阴毒的蛇眼。
有武将上前迎战,却不耐他们的江湖手段和沾了毒的暗器,被打了个七零八落,霎时间让临水殿余留的朝臣人心惶惶,又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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