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
左昭仪起身,偷偷看过去。
就见太子妃已下了步辇,走到后头,似是亲去扶第二座步辇上头的人去了。
不消说,定是公主。
可惜,左昭仪被步辇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公主真容。
她暂且搁下好奇心,去看今日的太子妃。
她粗粗见过太子妃两面,得知太子妃风华绝代,且有股子寻常女子没有的飒爽冷意,极为动人。
此时,她只能看见个着海棠红薄罗金纹长衫、戴灵芝水晶簪的侧影儿。
单看太子妃那一溜细腰,秋水柔波勾出的身线,衫子下白的发光的肌理,左昭仪就输了。
“看来只能做个榜眼了。”左昭仪偷偷嘀咕。
除非太子妃那张芙蓉面突然起疹子,比不过她也在意料之中,左昭仪安慰自己。
“乖乖做你的探花罢。”陆美人道。
左昭仪不服气了,看向陆美人:
“你今日怎么总说我,是嫉妒我——”
“你自己瞧。”
“瞧就瞧。”左昭仪说着,转眸看去。
这一眼望去,便失了声。
搭着太子妃下了步辇的女子——或者说当朝嫡公主,当真,当真是……
靡颜腻理,娇娇惹人怜,一颦一笑间,无尽风流意。
她就像是春水凝成的人儿,再用羊脂玉筑骨,天生就是让人自惭形秽的。
左昭仪熄了声。
再看她眉眼间和太子有几分相似,骨相却更精致。
左昭仪往日觉得太子面若好女,那张脸给太子用都可惜。今日看过公主,倒觉得这对兄妹之中,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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