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极皎洁清澈的景色, 照入宫中之时,平添一份清冷肃杀之意。
家宴没放在明光池, 定在了景德宫。皇家中人及家眷需出席,为示恩典, 异姓王也一同来了。
原本家宴一是收藩王进贡,二是要看各家的孙子辈如何,好择个孩子过继到东宫, 继承香火。
但自宋翩跹一席话后——
还谈什么过继, 东宫香火已绝,而他还有一个无病无灾的儿子, 不若直接让东宫易了主。
皇帝正想着, 那边洪常来回话了:
“回皇上,公主说,太子殿下葬在陶林。”
尽管两宴之间没什么闲暇, 皇帝还是择人问了太子身首之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怎能全靠宋翩跹一张嘴说。
皇帝脸上的皱纹里, 埋着精力不济的疲惫感, 他声音老迈:
“让人去找,把太子带回来。”
“是。”
“端儿到景德宫没有?”
洪常一愣:“应是……应是到了罢。”
皇帝闭上眼, 语带不满:
“应是?宜喜宫多多上心些——明日, 提醒朕给端儿请两位太傅。”
刚被解了禁、无声无息的三皇子, 眼见着因为今晚的事,因他自此之后是唯一的皇子,从而简在帝心了?
洪常咂咂嘴,应下了。
待行至景德宫,各家王妃子嗣,并几位高品阶后妃已到齐了。
惠妃领着大家行礼,皇帝眼一扫,宋端怎的不在。
他边往里走边道:“端儿何在?”
惠妃哪儿知道,正答不上来呢,何秋婵将宋莹光揽在身前,袅袅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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