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斩落的,便顺着魔修去找您,最后在那座山殿中寻到了您,又倚仗山殿中的舆图,顺利从玉窟出来了。”
“此处是于堂主摆下的一处洞府,咱们还未出迷阵。”
宋翩跹了然,又有些不解,她昏迷前分明有一位魔修还未解决,那魔修实力深不见底,与自己斗法半天,怎么会放过自己?
宋翩跹问道:“魔修呢?”
秦长老深深垂颅,语气赞叹:“皆被您斩在山下!”
?
宋翩跹疑惑了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以为山底的魔修都是她杀的呢。
“我说的不是——”
“是是是。”秦长老语气敷衍,神神秘秘地小声道,“那些魔修乌泱泱的,死状极为可怖,想来长老定有什么了不得的神通,少不得受人非议,甚至觊觎。”
“我们都是受过您恩惠的,就当没见过那幕。”
“……”
秦长老一副“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的没关系我懂你”的神情,身后于堂主等几位也背着手神游天外,真正是从现在开始贯彻“不听不看不知道”。
宋翩跹无奈之余也就明白了,他们当真没见过那位魔修,因而想当然地以为是自己做下的。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渡劫魔修,更想不到对众多魔修下手的竟是另一位魔修——
这样一想,连宋翩跹都觉得,那些魔修该是自己杀的才说得过去啊。
什么有的没的,宋翩跹轻轻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识海,再度确认道:
“你们这几日,可见过修为极为高深的魔修?”
“未曾,别说大魔头,就是小喽啰都极难遇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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