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话题的人,明明也没什么主题的对话,硬是一路聊到了出租屋楼下。
宋寒看着面前的老旧居民楼,“你住这儿?”
“嗯,”景繁点头,“租的房子。”
宋寒惊讶,“一个人住?”高三了,家里人还这么不上心?
“习惯了。”景繁没再跟她聊下去,转身进了楼道,“走啦,拜拜。”
宋寒只好笑着说了声再见,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楼梯间。
和贝小池回到炽荒的时候正遇见从排练室下来的FAFA乐队。
FAFA的队长叫邢花,吉他手。她和宋寒差不多大,玩乐队四年多了。
“真巧,”看见宋寒,邢花立刻凑了过来,“一块喝一杯。”
贝小池和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就赶紧溜上楼写作业去了,贺乘真的是认真又负责地在给她补课,还说以后所有的作业他都要亲自检查。贝小池可以和老师们耍赖,跟贺乘,那是万万不敢。
贺乘看起来好相处,可其实正经严肃得不得了,就她的感觉,就是外表是温泉,内里是冰山啊。这个家教,她简直消受不起。
内里冰山贺学长要是知道他小学妹心里是这么想的,估计要哭了。
“好久没看见你了,来来来,咱们一醉方休!”邢花搂着宋寒的肩把人按到吧台前。“阿忱,快快快。”
“谁跟你一醉方休。”宋寒把她的胳膊打下去,“新歌练好了吗?”
“需要怀疑吗?”邢花接过谈忱递来的酒杯喝了一口,“我们的歌,哪首糊过?”
说的倒是实话,FAFA在炽荒唱了好几年,每一首歌出来,反响都很热烈,从没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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