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妈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不可开交,本来就性格要强的戚教授为女儿那段时间突如其来的叛逆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不再压抑着怒气,质问她为什么他们给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她还不满足,问她到底想要怎样。
她提出了回国。
老爸和她谈,景轩和她谈,她却只说自己受够了不想再待在这儿,只字不提比赛的事情。
乐队解散,吉他被封存,Sifan变成景神,所有棱角都被她一一掩藏。视音乐为命的那段日子就那么淡化在接踵而至的课业里,她拿学习麻痹自己,两年弹指一挥间,流的汗受的罪,让她的指尖逐渐适应了笔头的质感。
而不久前的那次风波,把她密不透风的围墙打出了一个豁口。重新拿起吉他,本来只是一次小小的放肆,最后却发现根本不能控制,骨子里的热爱让她忍不住一次次拨动琴弦。
骨子里的热爱。
手指在微凉的夜风里有节奏地敲打着被面,她没盖被子,被吹得打了个哆嗦后才认命地钻进了被窝。
冷了,可不就要盖被子吗?管它现在是冬还是夏呢。
第二天早上,闹铃准时响起,景繁迷迷糊糊坐起来,睁眼看见陌生的房间晃了一下神,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飞快洗漱好打开门时,就看见门口站着的宋寒。
“起啦?”宋寒收回正打算敲门的右手,揣进兜里,她是来叫景繁起床的,没想到她已经起来了。
“嗯,我要上学的。”
宋寒错开身,让她过去,转身时扫了眼她背后的书包,“我送你。”
“嗯?”景繁回头看她,见她手上确实拿着车钥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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