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移栽来的葡萄,西域请来的酿酒师父,酿造出来的不是西域葡萄酒是什么?赵管事说得毫不心虚,一脸真诚的模样仿佛这酒真是他千辛万苦从西域寻来的。
小公子果然惊喜,看着葡萄酒一脸的跃跃欲试——沈望舒觉得用琉璃瓶装葡萄酒奢侈,是因为她见证了葡萄酒的酿造,也喝过不少回。可长安城中的贵公子不同,他们大多都没喝过西域来的葡萄酒,对于只闻其名又受人推崇的东西,人们总是将之看得更为贵重的。
盯着盒子里的葡萄酒看了一阵,又小心翼翼取出酒瓶端详了一会儿,小公子这才抬头问道:“赵管事,这瓶葡萄酒多少钱?”
赵管事依旧笑眯眯的,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八百两,琉璃瓶您之后还能当花瓶。”
讲真,小公子觉得这价格不算贵,小臂长的一瓶酒不说葡萄酒价值几何,就光是那晶莹剔透的琉璃瓶都值个五百两往上,再加上里面装的葡萄酒,这价格简直太合算了!
然而不巧的是此时临近月底,小公子这个月的月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一下子拿出八百两他也有些为难。于是拿着酒瓶犹豫了好一阵,最终红着脸憋出一句:“赵掌柜,能便宜些吗?”
出身高贵的贵公子大概这辈子头一回讲价,开口前就憋红了脸,等见到赵掌柜犹豫为难的时候,脸上就烧得更厉害了。可年轻人总是见猎心喜,好不容易见到卖西域葡萄酒的,让他就这样放弃了又有些不甘。正犹豫着要不要先留个定金,让赵管事替他将酒留着,就见赵管事忍痛般咬牙道:“那好吧,小公子照顾咱们家商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便给您个底价,六百两。”
一下子便减了两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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