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托抹了一把辛酸泪,“二十二号那天晚上,你让何蓝配合一下,留在宾馆,她连连点头,我们都以为她被吓着了,已经离不开警察叔叔的守护,结果第二天,何至平突然大喊大叫,说何蓝惊吓过度,心脏病犯了,黎杉马上打急救电话,把她送去医院,何至平也跟着一起,要照顾她。
黎杉他们开着车,跟在救护车后,一直到看着何蓝被推进医院,何至平当时急得跳脚,说忘带钱了,黎杉便帮忙去缴费,他又说急需一种药物,就在宾馆柜台抽屉里,医院里可能没有,得赶回去取,陈岷开着飞车回去拿药,回来就不见人了,守在抢救室走廊入口的俩组员,都没见何蓝和何至平的身影,他们是从旁边的医务室,翻窗逃走的。”
楚愈听后,觉得无语,这为了逃离警察视线,都不要命了吗?不过她立刻又觉得奇怪,如果何蓝和何至平真被芜淮的命案吓着了,应该配合警方寻求保护才对,怎么会想方设法逃走呢?
他们是哪里逻辑不对,非要给警方的保护工作制造麻烦?
“那目标对象呢,你不说找到她落脚点了吗,抓捕成功了没?”
楚愈想不通何氏夫妇的动机,把话题转向夏亦寒。
“没有,”可以听见方大托痛拍大腿的声音,“落脚点是查到了,但人不见了,那个房子原来的房客是个农民工,租了半年,结果夏亦寒以高价,租用那房子一个星期,让那房客去和朋友挤挤,这事儿房东都不知道呢!”
楚愈的心已经凉成了冰块,狼不见了好说,羊不见了也好说,最怕的是羊和狼一起不见,用脚趾甲想都知道会出事。
“你的意思是,何氏夫妇已经失踪两天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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