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辛苦了,中午我做好吃的,犒劳一下!”
楚愈撑着洗浴盆,回过头,眼神锐利,“下次你出门,可以直接把我打晕扔床上,不用又绑又束缚,那么麻烦!”
“我下不了手的,”夏亦寒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姐姐来厨房陪我吧,我做菜,你打下手。”
把菜都提到厨房,夏亦寒把莴笋拿出来,放到淘菜池里,“姐姐理一下吧,理好之后我来切。”
楚愈拿起一根莴苣,看了看,深度提问:“怎么理?”
夏亦寒把菜拿到手中,像教小朋友一样,“这样呀,把叶子摘掉,摘成一个光秃秃的菜棒棒。”
“那你为什么不用刀,一刀全部切下来?”
夏亦寒:“因为姐姐能做的,好像就只有摘菜了。”
楚愈:“……”
没毛病,一语道破真谛!
楚愈终于乖乖站在水池边,开始摘菜工程,不过她不像夏亦寒那样轻轻撕,她是揪住叶子,直接扯,远远一看,跟拔鸡毛似的,就差给莴笋配个撕心裂肺的叫声了。
她在水池边忙,夏亦寒开始切肉,把瘦肉切成薄片,她刀功极好,一刀下去,薄厚均匀,片片如此,媲美机器。
楚愈往后瞟了一眼,忽的头皮发麻,让精神病人操刀站在身后,这世界人还有比她更大胆的人吗?虽然说知道这小变态不会乱来,比如突然上来给她颈动脉一刀,但心里始终怪怪的,她自始至终都记得,眼前的是位精神病人,需要治疗的病人。
“阿夏,我来切吧?”
夏亦寒目不转睛,手上动作不停,“姐姐不相信我的刀功吗?”
楚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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